“嘶……”剧痛。

像被一头蛮荒巨兽生生踩扁了胸腔，骨头咔嚓作响的断裂声在脑袋里炸开，尖锐得让他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爆开。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尖叫，力气小到想抬手都费劲，只能像条死鱼似的躺在冰冷坚硬的板床上。

等等……他好像……不是在死？

意识像是漂浮在漆黑的宇宙里的一叶扁舟，摇摇欲坠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身上插着几根管子，似乎连接着什么，维持着某些……运转？

“唔……”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鼻腔里似乎闻到了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某种……腐烂植物的怪味？这味儿太冲了，让他一阵反胃差点把刚灌进去的水都呕出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努力扭动了一下脖子，视线模糊。光线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但看到的只有一片白光和上方晃动的人影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！”一个女声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惊喜。

“嗯？”他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张了张嘴，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。

“别说话，好好休息。身体还很虚弱。”女声说着什么，似乎是液体滴落的声音，“营养液，补充能量。”

营养液？能量？

他的记忆像被按下了播放键，断断续续的画面闪过：

冰冷的研究室，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台，几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人，额头上有着特殊纹路的电子设备，还有……一个巨大的、他似乎被装在一个玻璃罐里的影子？

“赛亚人？！”其中一个声音响起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基因序列确认，百分之百的赛亚人！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
百分之百的赛亚人？

他……是赛亚人？！

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轰顶，震得他头晕目眩。蛇皮变龙鳞？他连条蛇都不是，直接投胎成了传说中战斗力爆表、还喜欢炸山的赛亚人？！

“嘶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痛袭来，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好像刚才那个女声在动什么，针头扎进皮肤的刺痛感再次传来。

“呜……”他想抬手，却发现手臂软得像面条，根本抬不起来。

“别动，正在抽取血液样本。”女声带着一丝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专业性，“检测身体各项指标。”

血液样本？检测？

他这开局……真是地狱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