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驰眼皮子一掀，就见个瘦猴儿似的家伙正冲他挤眉弄眼，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，活像他欠了他八百万。这货是谁？记忆里有点印象，好像是城东坊主手下的小三流武者，叫孙虎。

“你……”秦驰刚想开口，胸口又是一阵绞痛，让他忍不住倒哼了一声。“你他娘的，找死？”他咬牙切齿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孙虎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缩了缩：“大师兄……不，秦师兄，您醒了就好，您醒了就好！我们正愁没个主子撑场面呢！”

场面？秦驰皱起眉头，记得前几日他确实做过什么交易，好像跟这小子有关。但他脑子还是混沌的，像被水洗过一样。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力道使得很重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秦驰语气不善，眼神锐利得很，把孙虎看得浑身一哆嗦。

孙虎咽了口唾沫，指着不远处几个衣衫凌乱的女人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师哥，您忘了？那几日您收购了一批底子不错的奴仆，其中一个最漂亮的， insolently 嫌弃咱们这帮手下败将，说是要等个‘贵人’。咱们这帮人也不是吃素的，您要是醒着，还能压她们一头。现在……嘿嘿，她们现在都候着您了！”

秦驰闻言，眼神一凝。奴仆？等等，他什么时候收购过奴仆？记忆碎片闪过，似乎跟某个坊主的交易有关。但他想不起来具体细节。

“带路。”秦驰站起身，动作有些踉跄，明显还没完全恢复力气。孙虎屁颠屁颠地跑前面带路，不时回头献殷勤。

穿过几条巷子，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。里面灯火通明，几个仆从模样的男女正在侍奉着一排排女人，个个都被捆得结结实实，脸上带着惊恐和屈辱。而在房间中央，秦驰看到了他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。

她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华贵。正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，其中一个还伸出脚要去踩她的脸。

“放肆！”秦驰厉喝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两个壮汉吓得脚一软，差点摔跤。

女人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看到秦驰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随即又变成愤怒和杀意：“秦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