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托着下巴，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慕言的电脑屏幕。他正在看一部老电影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有点好看，可惜人家在专注看片，根本没空理她。

“唉，真是的，就知道工作工作……”林小鹿小声嘀咕，伸手想戳戳他，又怕吵到他。

苏慕言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突然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林小鹿立刻怂了，笑嘻嘻地凑过去：“夫君（不是），你刚才那眼神，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？”

苏慕言挑眉：“你在监视我？”

“才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这么认真看片，想跟你互动一下嘛。”林小鹿理直气壮，“再说了，你这样不就成hack了？”

“……”苏慕言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又低下头去看屏幕。

林小鹿得寸进尺，凑得更近了些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。突然，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咦？求婚！”

苏慕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电脑屏幕上正放着一部老港片，主角在一间布置简单的餐厅里，男士单膝跪地，戒指拿出来了，女主角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点了点头。

林小鹿激动得双手捂脸：“哇，这谁顶得住啊！男主也太帅了吧！”

“……”苏慕言觉得有必要提醒她，“这是电影。”

“我知道啊我知道，但我就是觉得特浪漫！”林小鹿义正词严，“男的又帅又有诚意，女的也矜持地答应了，完美！”

苏慕言突然觉得有点烦躁，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：“林小鹿。”

“干嘛干嘛？”林小鹿立刻坐直了身体，一脸认真地等着他的指示。

苏慕言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们……也去拍一部这样的电影吧。”

林小鹿愣了三秒，然后笑容满面地跳起来：“好呀好呀！我当女主角，你当男主角！”

“……”苏慕言想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检察官，这种事能随便答应吗？

“你看看，”林小鹿眨巴着眼睛，一脸期待，“电影里不就是这样嘛，男主角求婚还不一定成功，我们拍出来，万一成功了……”

苏慕言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无奈。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又继续敲键盘，只是速度慢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