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放下包，一眼就看到苏慕言桌上摊了一沓卷宗，旁边还有两杯冷掉的咖啡。她走近，伸手摸了摸那杯咖啡的杯沿，啧了一声：“都凉了，忙什么呢这是？”

苏慕言头也没抬，正在翻看一份档案，“案子有点棘手，得重新捋一遍。”

“棘手？”林小鹿凑过去，“啥案子？这么看得上眼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对这种八卦话题格外感兴趣。

“一桩亢奋的盗窃案。”苏慕言言简意赅。

林小鹿咂咂嘴，“盗窃？偷啥的？”

“偷了个人。”苏慕言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微妙，“那个姓张的画家，把收藏家代 表带来谈生意，结果代 表人过夜被偷了，好几件名贵字画，加起来值不少钱。”

林小鹿眼珠子一转，“所以凶手是张 painter 这边的？”

“现在还不好说，得查清楚画是不是真在他那儿。”苏慕言放下笔，“你吃饭了没？我订了餐厅，七点，江景那个。”

“哎呀，我正饿呢！”林小鹿眼睛笑成月牙，“晚上给你熬点汤，想喝啥？”

“随便。”苏慕言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，“我可能要推迟半小时，这边有个证人得约一下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又不差这一会儿。”林小鹿拿起他的外套，“外套我收起来了，现在穿正好。”

“嗯。”苏慕言拉开椅子，站起身，结果因为案子走神，差点撞到桌子角。

林小鹿下意识伸手扶住他，“慢点慢点。”

“抱歉抱歉。”苏慕言站稳，摸了摸被碰到的地方，“活久见了，还让人扶。”

“少贫嘴。”林小鹿噗嗤一笑，帮他理了理领带，“走了走了，我给你叫车。”

苏慕言走到门口，又折回来，“对了，周末老地方练琴，别忘了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稿呢？”林小鹿翻了个白眼，还是乖乖应着，“反正你回来就得有空。”

“得嘞。”苏慕言心情莫名好起来，看着她蹦蹦跳跳出门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林小鹿把车钥匙扔到玄关，换鞋的时候差点被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绊倒。她苦中作乐地嘀咕：“苏慕言那工作简直是魔鬼，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。”

晚上七点，林小鹿准时在餐厅门口等着。苏慕言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拿了个公文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