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萌抱着那沓厚得能当砖头的习题册，在教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手都快被墨水浸透了。隔壁班那个传说中高冷得像块冰山的学霸顾衍舟，此刻正光天化日之下，被她拦着问问题。啧啧，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顾衍舟正低头看手里的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本来打算放学后去图书馆，结果被林晓萌这声“学长”喊得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
“哪位？”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林晓萌咽了口唾沫，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：“学长，我……我数学题不会做。”

顾衍舟眼皮没抬，只是把卷子又往前放了放。林晓萌赶紧迈开小短腿挪到桌子边，指着题目上的大红叉：“这道题，这个公式我……”

“你连变量都没区分清楚，当然不会。”顾衍舟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，“自己看，书上有解析。”

说完，他就要 Synthetic 起身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林晓萌心里一慌，赶紧抓住他的胳膊，“学长，我……我这不是急嘛，您教我一下呗？”

顾衍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一顿，低头看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，里面全是急切。他皱了皱眉，最终还是没甩开她。

“要多少时间？”他问。

“就……就几分钟。”林晓萌抓着胳膊不松手，“您就当……当帮一个学妹呗？”

顾衍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指了指题目：“自己先解一遍，我看看错在哪。”

林晓萌连连点头，飞快地在本子上写起来。等她写完，顾衍舟已经站起身，拿起笔，在旁边飞快地圈了几笔，然后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不到一分钟。

“看明白了吗？”他问。

林晓萌眨巴眨巴眼，看着那几步简单的演算，脑回路转不过来：“所以……原来是这样？”

“嗯。”顾衍舟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自己多思考，别一遇到问题就第一时间找人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晓萌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沓习题册。

第二天，林晓萌照常去教室，却发现座位上坐了个陌生的男生。她好奇地凑过去，看到男生桌角放着的照片，顿时愣住了。

这不是昨天帮她补习的学长吗？怎么今天换了个男生的脸？

她正纳闷呢，那个男生突然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