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萌抱着那沓厚得能当砖头的习题册，在教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手都快被墨水浸透了。隔壁班那个传说中高冷得像块冰山的学霸顾衍舟，此刻正光天化日之下，被她拦着问问题。啧啧，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顾衍舟正低头看手里的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思路，他抬起头，就看见一个女生正踮着脚尖，满脸委屈地戳着他。

“学长，这题……”林晓萌把习题册往前递了递，声音尽量放得温柔，“我做了好半天，还是不会。”

顾衍舟瞥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那道数学题。那题目他三秒就能做出来，但看在她这么诚心的份上，他也就抬了抬眼睛。

“笨。”两个字，轻描淡写，却像一块小石子，砸在林晓萌心上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是，我笨，您教我呗。”

顾衍舟最见不得她这种样子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直接拿起笔，在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。他的字迹很漂亮，像印刷体一样工整，但林晓萌却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
“您写得太快了，我……”

“听不懂就滚。”顾衍舟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把笔“啪”地一声扔在桌上。

林晓萌愣了一下，随即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不会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顾衍舟看着她哭得像个小兔子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想帮她擦眼泪，却在碰到她脸的时候，像被电到一样缩了回去。

“你动什么动！”他低喝一声，自己却忍不住弯腰，把习题册捡起来，塞到她手里，“滚回去自己写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晓萌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沓习题册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
她委屈得想哭，但又觉得有点不甘心。凭什么她就要被欺负？她好歹也是个人啊！

林晓萌把脸一扭，站在教室门口，准备去找教导主任评评理。就在这时，她感觉有人在 khuấy trộn（搅拌）她，她回头一看，竟然是隔壁班的英语老师。

“晓萌，你怎么在这？”英语老师一脸惊讶，“你的英语作业……”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林晓萌正想开口，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