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萌抱着那沓厚得能当砖头的习题册，在教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手都快被墨水浸透了。隔壁班那个传说中高冷得像块冰山的学霸顾衍舟，此刻正光天化日之下，被她拦着问问题。啧啧，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顾衍舟正低头看手里的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被这女生堵在走廊上，已经五分钟了。吵死了，教室里那么多人，不知道去问吗？林晓萌这种问题，简直蠢得让他脑仁疼。

“还有这一题……”林晓萌指着卷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还没弄明白。”

顾衍舟眼皮抬了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自己不会做就别问。笨。”他言下之意很明确，让她赶紧滚。

林晓萌被他吼得一愣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不会嘛……”

“不会就听我讲。”顾衍舟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这种小迷糊，讲一遍肯定还是不会。等下老师来了，他还要不要脸了？

于是，他随手抓起粉笔，在走廊的白墙上写了起来。林晓萌凑过来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顾衍舟的字写得又快又好，逻辑清晰，每一步都写得明明白白。她跟着写了一遍，果然，那道题就这么解开了。

“懂了吗？”顾衍舟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懂了！谢谢顾学长！”林晓萌开心得像个孩子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不是谢谢他，而是谢谢他的手指。刚才他写解题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背，那温度，暖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谁是你学长。”顾衍舟嘴上嫌弃，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。他发现自己好像……有点不爽别人叫他学长。

林晓萌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。她赶紧把习题册抱紧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先走了。再见，顾学长。”

“喂，等等。”顾衍舟突然开口。

林晓萌回头，心跳又漏了一拍。她看到顾衍舟的脸离她很近，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香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这题，明天还不会吗？”他问。

“会！我会的！”林晓萌用力点头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
“嗯。”顾衍舟点点头，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