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萌抱着一沓习题册站在教室门口，憋着笑。隔壁班那个传说中高冷得像块冰山的学霸顾衍舟，此刻正光天化日之下，被她拦着问问题。啧啧，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顾衍舟正低头看手里的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突然被人打断，不耐烦地抬起眼。视线对上林晓萌时，他皱了皱眉，这丫头怎么老是黏着他？

“顾……顾大神，”林晓萌鼓起勇气开口，“这个数学题，我死活都不会。”她把习题册往前递了递， illustrious 字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
顾衍舟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这题他小学时就做过了。“自己不会就多练练。”他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晓萌委屈得想哭，明明这道题她琢磨了很久。“可是我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小声嘟囔，“我不太会。”

顾衍舟终于抬眼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卷子。“这道题用公式A，然后代入B，最后得出C。”他讲解时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笃笃的，像在敲林晓萌的心。

林晓萌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感觉脑子被门夹了。她傻乎乎地跟着抄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公式A……代入B……”写完，傻乎乎地抬头问，“这样对吗？”

顾衍舟看她那认真的小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地绷不住了。“……不对，系数写反了。”说完，他别扭地转过头，假装看卷子，其实眼角余光盯着她。

林晓萌“啊”了一声，赶紧改。改完又问：“这样呢？”她小心翼翼地等待审判。

顾衍舟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是那种冷飕飕的笑。“……对了。”他挑眉，“看来你是真的笨。”他说话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圈。

林晓萌脸颊一热，囔囔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慢。”她能感觉到，顾衍舟的手温温的，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。

“慢慢来会磨人的。”顾衍舟的声音突然很认真，“从今天开始，每天放学来我办公室，我教你。”

林晓萌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。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他挑眉，“看着你这么笨，心里不安心。”

林晓萌傻笑起来，眼眶有点红。“好！”

那天放学，林晓萌磨磨蹭蹭收拾书包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