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萌把数学卷子揉成一团，往桌上一摔，小嘴瘪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要命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作业本上红叉画得比野花还灿烂。

"又考了个史上最耻辱分。"林晓萌对着空气哀嚎，把脸埋进臂弯。这已经是她第N次在数学上栽跟头，老师说她脑子像刚被门夹过的猫，家长说她祖坟冒青烟了都。

"咚咚咚。"突然有人敲门。

林晓萌猫爪子似的缩起身子，心想又是找她补课的顾衍舟。这学霸自从上次当街拽她问三角函数，就跟牛皮糖似的赖着她了。

"进来。"林晓萌闷闷地应道。

门推开的瞬间，林晓萌的魂儿都吓飞了——讲台上贴着的解题步骤新鲜得带着墨水味。顾衍舟站在她桌边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玻璃窗，在他睫毛上镶了圈金边，看得人眼晕。

"不是让你自己找答案。"顾衍舟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指了指她揉皱的卷子。林晓萌的嘴角抽了抽，上次不就因为他那句"自己动脑"结果把题目读成"三角饭饭"吗？

"我...这不是不会嘛。"林晓萌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嗡。顾衍舟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林晓萌心一颤——他这种表情只出现在夸她聪明的时候。

"这道题用数形结合。"他拿起红笔，在图上点出关键点，"你看，当y轴截距大于2时..."

林晓萌迷迷糊糊跟着他画图，手却不自觉撞到他的。顾衍舟的手指突然顿住，林晓萌的耳朵尖"唰"地红了。她缩回手像做了坏事的小孩，却听见顾衍舟"啧"了一声："毛手毛脚的。"顺手帮她把散落的草稿纸叠整齐。

"谢谢。"林晓萌小声说，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顾衍舟挑眉："谢什么，该尽的责任。"说完越过她走出了教室，留下林晓萌对着满黑板的符号发呆。

第二天数学课上，林晓萌发现桌子底下多了一叠手写笔记，字迹工整得不像人类写的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，顾衍舟正靠在走廊栏杆上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放学铃一响，几个男生堵在门口："晓萌，忙着呢？"林晓萌刚想走，手腕突然被攥住。顾衍舟白着脸说："一起温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