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被青牛尾巴扫中的后脑勺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。这畜生今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，整个山洞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粪味，让他这人类鼻子快被熏折了。

“老牛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及时行……事情？”他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嘟囔道。

青牛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牛眼眨巴眨巴，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根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事情？什么事情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说你这骚臭味，熏得我快窒息了！你闻闻这山洞里的味儿，跟翻开的臭水沟似的！”

青牛甩了甩尾巴，把旁边的几株灵草扫到了地上，一脸无辜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修炼，气息不稳定，你找我茬？”

林凡看着老牛那欠揍的样子，火气往上涌，“修炼？我看你就是吃坏了肚子，放屁放得太多！”

“你……”青牛气得哞哞叫了两声，尾巴一甩，眼看又要扫过来。

林凡赶紧缩到角落里，“老牛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啊，我最怕你这种大家伙了。”

青牛停了下来，似乎也想掐灭这股火气，慢悠悠地嚼着草根，嘴里嘟囔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有点闹腾了。不过，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凡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那你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，把这味儿去掉？”

青牛想了想，“你去找找鸿钧道祖，他好像有洗髓伐骨的灵药，吃了之后可以净化身体，消除异味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“鸿钧道祖？那不是圣人中的圣人吗？我怎么才能见到他？”

青牛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但你可以去天庭试试，天庭有专门的门客接待，说不定能见到道祖。”

林凡一听，顿时有了主意，“那我这就去天庭！不过，老牛，你得跟我一起去，你得帮我挡着那些圣人，别让他们看出来我是不打自招。”

青牛哼了一声，“行，我跟你一起去，但别指望我会心甘情愿。”

林凡苦笑着摇摇头，也没说什么。他知道，这老牛就是爱使唤人，但也只能指望他了。

就这样，林凡和青牛一起朝着天庭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，林凡都在想，这次去天庭，能不能遇到什么机缘，让自己也成为一个圣人。毕竟，以他现在的实力，遇到任何圣人都得依附，只有成为圣人，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