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骚臭味……林凡顶着被青牛尾巴扫中的后脑勺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。这畜生今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，整个山洞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粪味，让他这人类鼻子快被熏折了。“老牛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及时行……事情？”他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嘟囔道。

青牛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，脑袋也不抬，就那体积，尾巴甩起来跟龙卷风似的。“味道好，说明本牛最近吃得好。”牛蹄子刨了刨地，“你是嫌弃本牛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“嫌弃你？老子是被你尾巴扫出来的！再说了，你这牛粪味儿，熏死个人！”他骂骂咧咧地走到洞口，强忍着呕吐的冲动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大能，吃啥跟你没关系，可你这味儿，三界都知道你吃草了啊。”

青牛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金色的瞳孔扫了林凡一眼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本牛下次注意。”说完，又低头啃起了洞里的草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这老牛是属猪的吗？就知道吃！他深吸一口气，用洪荒之力运转灵台，试图净化空气。可这牛粪味太浓了，他这凡人巅峰修为，还差得远。

“算了算了，去外面透透气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出了山洞。青牛又没动，似乎没打算跟他一起出去。林凡心里暗骂，老子是跟了你，但不是让你跟着老子一起受罪的！

出了山洞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，但一回头，又闻到了牛粪味。林凡嘴角抽搐，“老牛，你能不能出去吃？”

青牛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迈着沉重的步伐，跟在林凡后面。林凡心里暗骂，这老牛是故意捣乱吗？

“说起来，老牛，你那身毛，可真够色的。”林凡忽然开口，“金黄金色的，跟金子似的。”

青牛停下了脚步，转过头，金色的瞳孔盯着林凡，“本牛的毛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啊，就是觉得好看。”林凡嘴上说着好听的话，心里却在想，这老牛的毛，要是能卖钱，老子还用管它吃草？

青牛似乎被说开心了，又慢悠悠地走起来。林凡看着它金色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偷笑。这老牛傻乎乎的，还真能被几句好话说开心。

走着走着，林凡突然停了下来，“老牛，你说，圣人后期，是不是就无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