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默看着林小染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原以为她会嚷嚷闹闹，或者至少会哭哭啼啼，可她偏偏像颗定海神针，稳得让人心惊。

“林小染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？”周子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，“这里没别人，你不跟我认真点？”

林小染终于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。“周总，我听得出您是认真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所以，您是希望我签一份正式的协议，还是满足于这‘口头’的？”

周子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你很会挑重点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强大的气场笼罩下来，“协议内容很简单。我们分手，你搬走，公司方面，我会给你一笔补偿，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前提是，你不准再出现，不准打扰我，更不准试图用任何手段绑在我身边。”

林小染端起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茶水滑过喉咙，发出满足的吸吮声。“您这补偿，听起来很诱人呢。不过，我有个问题。”她放下杯子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“周总，您确定您给的条件，就足够补偿我这几年的‘付出’？”

周子默挑眉。“付出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林小染，你以为你是什么？我的情妇？保姆？还是……棋子？”

“我是什么，我自己清楚。”林小染直视他的眼睛，毫不退缩，“这段时间，您公司里外的事，哪一样没我操心？您觉得我图您什么？”

周子默沉默了。他确实没想到，林小染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。这些年，她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，处理各种棘手问题，甚至连他的私人事务都管得宽。他习惯了她的存在，却从未真正想过，她的付出到底是什么。

“好。”周子默终于开口，“你说得对。既然你这么清醒，那协议就按你的意思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林小染，我警告你，别把事情做绝。有些东西，你留不住的。”

林小染看着他，眼神闪过一丝冷光。“周总，您这话好像说晚了。有些东西，一旦放手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
周子默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他似乎从没见过林小染这般冷静的时候，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让人心头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