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染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指尖无意识地转了转手镯，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「有事？说。」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。

周子谦没动，只是站在门口，欧米茄的镜头依旧对准她，微调焦距的动作一清二楚。「出来谈。」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「谈什么？」林小染终于有点不耐烦了，猛地拉开房门，动作大得把周子谦的相机差点扫到地上。「大清早的， 你想干嘛？」

周子谦看着她，眼神莫名地有点……诡异？林小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今天不对劲。她皱眉：「周总， 有事说事，我忙着呢。」

「昨晚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」周子谦突然开口，目光紧紧锁着她，像要把她盯穿。

林小染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又是昨晚！她故作镇定：「昨晚怎么了？我不记得。」要是昨晚那个被她随手放在门口的动作被拍到了，她今天就得完蛋。

周子谦看着她的反应，眼神更冷了：「你当我瞎？」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「林小染， 姐， 我警告你，别想耍花样。」

林小染心里冷笑，这男人果然是冲着昨晚来的。她反唇相讥：「周总好像搞错了，昨晚是你自己喝多了，我不可能对你做什么。」

「是吗？」周子谦逼近一步，林小染退了半步，撞到身后的桌子，差点摔倒。「你撒谎的时候，眼神总是骗不了人。」

林小染被他看得心慌，但她不能输，一输就是完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「周总， 难道你以为， 你那个宝贝妹妹， 是那么好惹的？」

周子谦眼神骤然一变，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「你这句话，倒是提醒我了。」

林小染被他笑得毛骨悚然，总觉得他下一句就要揭露什么。她强装镇定：「周总， 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

「没什么。」周子谦突然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「等等！」林小染急忙叫住他，「周总，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！」

周子谦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：「还有事？」

「那个，」林小染想起什么，「昨晚……你好像落在了我这儿一样东西。」

周子谦脚步一顿，目光又落回她的脸上，那眼神， 让林小染觉得后背发凉。她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