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染刚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就听见门外传来刺耳的铃声，像蜂鸣器一样钻进耳朵。她皱着眉，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个男的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腕上是块欧米茄，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男生脸上带着点薄茧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得厉害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在看你藏了多久垃圾。

「林小染。」男生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，「我该说的，都说了。」 「江总，您请进。」林小染侧身让开路，心里嘀咕：「他说该说的都说了，怎么我感觉我这儿还缺点啥？」 男生「嗯」了一声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林小染下意识地关上门，这警惕劲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——这男人是她的雇主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防备了？ 客厅里乱糟糟的，有吃剩的外卖盒子，还有扑克牌散落一地。男生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「你还好意思说住得好好的？」 「公司最近忙，我就没收拾。」林小染小声嘟囔。这话真不能算在她头上，她上周加班到凌晨，今天一早又接了个紧急项目，哪还有精力管这些鸡毛蒜皮。 男生走到沙发边，随手倒了杯水，拧开瓶盖的声音「咔哒」响，像在敲打她的神经。「我给你一天时间。」 「什么？」林小染刚灌进喉咙的水差点呛出来，「江总，您说清楚。」 「你表弟。」男生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是她表弟坐在警车上，旁边站着个穿制服的警察。照片下面备注着日期，就在昨天。「你表弟涉嫌故意伤人，要判刑了。」 林小染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差点发黑。她赶紧抓住男生的胳膊：「江总，我弟不是故意的！他只是……」 「只是挡了你的路？」男生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刀，「还是只是不该让你替他付那五百万医药费？」 林小染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她表弟是个混混，为了给小染凑钱整容，惹了个大麻烦。她找江夜寒借钱的时候，那男人轻飘飘地说了句：「五百万，我借。」条件是，她要做他三个月的临时女友。 当时她饥寒交迫，哪管得上什么条件，迅速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