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盘腿坐在屋后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面前摆着半碗昨天剩下的冷粥。他吧唧吧唧嗦了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该死的食物，比嚼泥巴还难以下咽。他记得自家山门后那帮小辈做的东西，倒腾了半天，反而不如当年自己随便烤的野兔香。

“废物点心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随手掐了个法诀，面前的空碗里凭空出现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，滋滋冒油，香气扑鼻。他也不客气，抓起来就啃，手上的骨刺咔咔作响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耳朵一动，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。“怎么？又玩脱了吧？”他放下野鸡，那玩意儿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没入了他的袖中。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朝着骚动声的方向走去。

拨开前面挡路的灌木，只见三个穿着破烂衣衫的小辈围着一个土坑。坑里躺着一个半大的小子，正哼哼唧唧地哭。旁边两个哭得更凶，矛头指得一个正主。
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那三个小辈立马噤声，战战兢兢地抬头。他们认得老王，是宗门里负责杂役的老头，平日里看着和蔼，但发起火来，比他们爹娘还凶。

“哭什么哭？这点小事就让你哭天抢地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老王指着坑里的小子，“去，把那堆垃圾给我倒了。”

三个小辈对视一眼，不情不愿地 走到旁边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前。那垃圾堆里蠕动着各种见不得人的东西，苍蝇蚊子多得像下雨似的。他们皱着眉头，刚伸出手，就被老王一把拎起。

“嫌脏？那就用你们的脚！”老王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小子膝盖上，那小子顿时单膝跪地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他哆哆嗦嗦地用脚踢了踢垃圾堆，一股恶臭熏得他差点晕过去。

“快点！磨磨蹭蹭的，是想被直接扔进后山喂野猪吗？”老王的声音冷了下来。那三个小子咬着牙，开始用脚清理垃圾。坑里的小子看着他们的动作，哭声都止住了。

“好了。”老王喊道，“把水给我拿来。”

三个小子手脚麻利地把水缸搬了过来，老王舀了一瓢水，浇在坑里的小子脸上。那小子猛地一激灵，睁开眼睛，看到老王，眼睛瞬间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