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劲儿。

老王咂摸了咂摸嘴，这粥是有点问题。八成是早上赶着出门，搁灶台上烧了老半天，火候忒急了，糊了。这怪谁呢，怪这破屋子没个煤气灶，非得用这老掉牙的铁锅烧柴火。

他哼哧哼哧往院子外头走，准备去找隔壁王婶子借点米，或者看看能不能在镇上买点新的。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一阵吵嚷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镇子外头，游手好闲的熊孩子聚堆儿打架是常有的事，但他这当过仙尊的，见惯了大场面，对这种小事儿没兴趣，正准备绕开。

“站住！你什么来头？敢动我家老四！”

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挡住了他，敞着膀子，一脸横肉，正是刚才那群熊孩子里嗓门最大的那个。他身后跟着三五个年龄相仿的，都眼神不善地看着老王，手里还攥着砖头和木棍。

老王挑了挑眉。好家伙，还真是找上门了。他本来不想管这闲事儿，但看着那少年一脸“我是 địa头蛇”的表情，实在有点烦人。

“看啥看？没见过人打架？”少年越说越激动，往前逼近了一步，“小子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敢拦我们老四，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‘铁拳帮’的厉害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就那么随意地站着，眯着眼睛看着少年。少年被他看得有点毛，手往地上一跺：“怎么？还不敢应战啊？孬种！今天就废了你！”

“废物？”

老王轻轻吸了口气，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，顺着四肢百骸流遍全身。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，竟然……有些躁动。这感觉，太陌生了！自从飞升成仙尊，踏遍三千大道之后，他多少年没这种感觉了。像……像是在感应天地灵气，但这种灵气又如此粗犷，如此……原始！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粗布麻衣，还是这副半百老头的模样。难道……自己真的霉到掉渣，沦落到这凡界当普通人了？可这身体的反应，又不像凡人该有的。

“是吗？”老王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少年和他的跟班们一愣。

少年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还嘴硬？看招！”

少年最凶的一个愣头青，照着老王的脸就一砖头抡了过去。那小子显然没把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放在眼里，毕竟这老头瘦瘦巴巴的，看着就弱不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