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好气地弯腰，帮那实习生把皱巴巴的策划案一张张捡起来。实习生小张一脸懵，估计是刚出社会，连撞了人都不知所措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小同志。”林凡叹口气，顺手接过资料，“下次走路看路啊。”

小张连连点头，手忙脚乱地往怀里塞资料，险些又掉几张。“谢……谢谢林哥，我这就回公司整改。”

看着小张慌慌张张跑远，林凡把资料扇开吹了吹，随手塞进包里。今天采访那个顶流明星王炸，累死个人。あの艺人最近状态不对，作品也扑，绯闻也少，经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林凡就是个打下手跑腿的，不过混个脸熟，总算捞到单独采访的机会。

转过街角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经纪人发来的微信：“林记者，晚上老地方‘醉言听’，王炸的团队刚到，有新进展。”

“哦，这么快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加快脚步。他讨厌这种饭局，正主没到，陪酒的无聊人先把气氛搞得像跳槽现场。

推开包间门，只闻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酒气。角落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围着菜单嘀嘀咕咕，见到林凡进来，纷纷举杯示意。林凡随便应了声，往虚位坐下。

“林记者来了，快满上。”为首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拍桌，“王炸说了，有重要消息跟各位‘前线’通气。”

“王炸”赵星辰端着酒杯，慢悠悠晃到桌边。他今天穿件宝蓝色花衬衫，领口敞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和平时温文尔雅的公众形象判若两人。“各位辛苦了，星辰最近……有些新发现。”

“什么新发现？”有人起哄，“是不是又找哪位小网红官宣了？”

赵星辰斜着眼扫过去，嘴角扯出个玩味的笑：“那点东西，早被时代抛弃了。我现在研究的是宇宙的终极规律。”他举起杯，“来，敬各位有远见的‘同道中人’。”

众人哗然，纷纷举杯碰杯。林凡皱眉，这艺人装逼也就算了，还拉着他这个无关人士下水。

酒过三巡，赵星辰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星辰最近悟了，量子力学不是那么回事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薛定谔的猫可能是个突破口。林记者懂物理吗？”

林凡差点被酒呛到。这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