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把熬了半宿的企划案塞进总监手里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她抓起来一看，是公司“流量担当”苏梨发来的语音，背景音杂乱，像是刚从哪里逃出来。

“林总监……我……我可能……可能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林薇皱眉，苏梨这是怎么了？昨天开直播还笑得花枝乱颤，现在怎么突然吞吞吐吐。她点开语音，里面断断续续传来一阵玻璃碰撞声，接着是苏梨变了调的尖叫：“别杀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变态啊！我只是想看看那个……那个科学展的特展馆……”

林薇关掉语音，嘴角抽了抽。苏梨最近是走火入魔了，天天嚷嚷着要搞行为艺术，上节目录综艺还把撒贝宁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结果呢？第二天热搜第一是“苏梨狂咬撒贝宁，疑似精神失常”。

“这个艺人得赶紧收住，”林薇咬着笔杆喃喃自语，“再这么下去，热度是没得说了，人设绝对崩得比纸糊的还彻底。”

她刚想发消息给苏梨确认行程，结果公司总台突然炸了锅。

“林薇！苏梨那个疯子又搞事情了！”一个特助连滚带爬跑进来，声音都在抖，“直播画面全是雪花点，然后突然切到科学馆的量子力学展览，苏梨穿着公司发的定制服，正对着光子探测器比耶！”

林薇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把笔摔地上。她手忙脚乱爬起来，台面上其他经纪人已经炸成了一锅粥。一个沉稳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这波操作……嗯，挺妙的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二林枫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昨晚发的单曲—it's Quantum。歌里全是术语，配上他诡异的电子音，昨天直接被拉黑了。

“你们看，”林枫推了推眼镜，指着苏梨的视频，“这不是疯，这是进步。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紧接着，一个尖叫划破了空气。

“啊啊啊蔡小胖更新动态了！他说要退圈去当物理学家！还晒了量子纠缠的论文！”

“王仙女说她在学代码，准备转行做AI研究员！”

“还有那个耍帅派男主，发了个哲学讨论，说怀疑人生了！”

林薇站在原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她开玩笑。她掏出手机，颤抖着点开公司内部的群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