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个蠢货，到底能不能听懂话？”林惊羽顶着个乌丢丢的后脑勺，靠在棵千年古树上喘气，声音里透着三分不耐烦七分杀气。

那小子，或者说小丫头，就是有股别扭劲儿。明明修为上来了，却总爱跟他在这种鬼地方闹别扭。

“师傅，你骂我什么？”苏清婉踮起脚尖，小巧的脸蛋鼓鼓的，像只撅着嘴的包子，“我只是觉得这里……挺清静的。”

清静你个头！林惊羽白了她一眼，这林子连鸟叫都难得听见，光这幽深的瘴气，就能把寻常修士熏成傻子。

“清婉，”他缓了口气，又换了种语气，“咱们出来一趟，不是为了来这儿晒太阳的，知道吗？”

那是自然，出来前他就说过，这次是为了寻找上古神兽“幽影凤”的踪迹。这蛮荒森林传闻藏了幽影凤不少蛋，能帮婉儿稳固境界，甚至……突破。

可这货，上来就耍脾气！

“师傅，”清婉 важно地挺直小胸脯，“我觉得这里挺好的。你看，阳光那么好，鸟儿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惊羽直接打断，伸手掐了把自己胳膊，“疼疼疼！我说你能不能别老学那些凡间土狗似的，就知道摇尾巴？”

这丫头，明明灵智高得吓人，非要摆出个小动物的态度，真是气人！

“你……”苏清婉眼眶一红，小嘴一瘪，刚想反驳，林惊羽的态度突然一转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他松开手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，语气柔和下来，“别不开心了。主要是你实力还没恢复到巅峰，万一真遇上什么不长眼的，白费功夫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这次出来，我可是让你历练的，不是为了让你来这儿度假的。”

清婉眼睛亮了亮，小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：“那师傅怎么不早说？”

林惊羽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我说了？”

“说了啊，”清婉掰着小手指，一脸无辜，“你说‘江湖险恶，需要历练’，又说‘万事小心为上’……这不就是让你历练嘛！”

林惊羽：“……”

合着他俩一出来，就是师徒俩的“真人秀”，他当导演，她当懵懂无知需要被指导的小演员？这小丫头片子，嘴巴是刻在脑子里了吗？

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自己那重要的后脑勺，疼得他都想原地表演个后空翻：“好，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