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您这手艺……是跟人干架练出来的？”后厨老大爷一边擦着汗一边打量着正麻利打包的保镖老王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打包盒“啪啪”响，声音整齐又带劲。“瞎说，就是有点力气。”他手上那股子沉稳劲儿，连后厨几个天天跟油锅打交道的老油条都得竖个大拇指。

这话飘到总厨耳朵里了。总厨刚被董事长电话催了三次新品，脸色绿得像刚从菜市场捡来的菜叶，正想找谁撒气，正看见老王打包完一摞盒子，擦了擦手走出来。

“哎，王哥！”总厨眼珠子一转，挽住老王胳膊，“我看你这手速，打包跟打拳似的，干脆，以后客人多，让你上三楼送餐，省得老盼等电梯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送餐？”

“对啊对啊！”总厨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三楼那个VIP包间，听说是个大财主，出手阔绰。你人靠谱，送餐也显大档， blocks the fat cat’s path to give him face, you know?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接手这家临街西餐厅不到俩月，表露过一次身手就被总厨惦记上了？这包间……该不会是董事长亲戚吧？

“没事没事，”总厨拍了拍他肩膀，嘿嘿乐，“就让你熟悉下环境。要是客人客气，回头我请你喝咖啡！”

老王没多言，应了声“知道了”，转身往三楼走。心里却把董事长那几个可能来吃饭的亲戚名字过了一遍，又把后厨老大爷那句“跟人干架练出来的”回了八百遍。

刚到三楼拐角，迎面就撞上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。司机没刹住，车头“咚”一声蹭在墙上，车门边汩汩往外冒黑烟。

“坐稳了啊！”司机吼了一嗓子，从驾驶座跳下来，绕到副驾开门。

车门刚打开，一股熏天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。

车内坐着两个戴墨镜的女人，正对着镜子补妆。坐在中间的那个撩开墨镜一角，露出一张冷冰冰的脸，伸手直接拎起老王的衣领，将他往马路牙子上一摔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女人指甲掐得老深，语气尖锐得像要在老王脸上划几道口子。

老王稳稳当当坐着，衣服只被扯了道口子，他站起身，掸了掸灰，没吭声。

对面司机慌了神：“嫂……姐，别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