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人在里面灌了铅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难受。环顾四周，这显然不是他租住的那个鸽子笼。这里房间宽敞不少，墙纸是那种有点年头的米黄色，上面还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。靠墙是一排书架，上面稀稀拉拉摆着些书，但远没他住处书架上塞得满满当当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抓起枕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女声传来：“您好，哪位？”

“我，林凡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林凡？哦！是你啊！太好了！”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，声音也热情了不少，“你醒啦？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呢！你小子可以啊，真挺扛的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，这态度，他有点印象。是那个姓苏的房东女儿，苏小雅。每次他来这套“宿醉”把戏，都是她最热情的时候。

“苏小雅，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问。

“哎呀，你还在做梦呢？”苏小雅笑着说，“你就在我家这儿呀！你昨天不是发信息说这边有灵感，结果在外面浪到半夜，回来就晕倒了嘛。家里的阿姨把你扶进来，现在都照顾你好几天了，都给你准备好醒酒汤了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在家？他记得昨晚似乎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了点，但具体怎么回去的，就一片模糊了。而且，他早上醒来，明明是在一个陌生的公寓里，不是他那个小单间。

“小雅，你骗我……”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苏小雅略显慌乱的声音：“啊？没骗你啊！你真的就是在外面玩嗨了，加上可能酒喝多了，中暑了，然后送回来就倒了。阿姨说你脸色很难看，我们都怕出什么事呢！”

林凡沉默了。这个说法太过于“完美”，完美得让他有些怀疑。他明明记得，在失去意识前，好像有一阵很激烈的争吵，甚至还有火光？可苏小雅却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他只是普通喝多了。

“小雅，”林凡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