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。

林凡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的。

他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还有几个凌乱的纸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某种……嗯，类似旧纸板混合着淡淡霉味的怪味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不满地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身。宿醉的后遗症一阵强过一阵，脑袋像是被灌满了铅，又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。

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典型的出租屋，或者说，勉强能称之为“屋”的地方。墙皮有些剥落，灰白色的墙面上带着几道明显的划痕和污渍。一张掉漆的木制书桌靠墙放着，上面堆着几本打开的书和一支歪在旁边、笔帽丢失的笔。一张单人床靠窗，被子乱糟糟地搭着，床边是一个破旧的小衣柜，门板松垮，需要用力才能关上。

最显眼的是，屋子中央和几个角落，堆满了纸箱。里面似乎装满了各种杂物，从衣服、书籍到零食包装袋，五花八门。

林凡想起来了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的加班室，为了赶一个紧急项目，连续熬夜三天三夜，结果宿醉得差点晕过去，以为是在做梦，可这身酸痛和这股陌生的味道又那么真实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穿着一套灰扑扑的T恤和牛仔裤，皱巴巴的，明显不是他自己的衣服。摸摸脸，皮肤干涩，胡子拉碴，跟昨晚对着镜子刮得干干净净的自己判若两人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不是幻觉。

那……这是哪里？

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女声：“林凡？你磨蹭什么啊？快点儿，我还要去超市呢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色连衣裙、身材高挑、梳着马尾辫的女人。她看起来二十多岁，脸上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，但眉眼间还算清秀。

这女人……不认识。

林凡完全没印象。

“谁啊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道，声音干涩沙哑。

“废话！还能有谁？本小姐啊！”女人皱着眉，伸手去拧门把手，“快点开门！”

林凡一愣。本小姐？这称呼……有点年代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