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又问了一遍：“怎么不喝？”秦念还是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指节上转着，霓虹灯的光影在她皮肤上跳跃。车里的气氛有点诡异，闷得让人发慌。“我开车。”这话说得简单，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但墨衍明显不信。“谁说我喝醉了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，但那笑意有点冷。

秦念沉默了一下，终于转过身。她的眼神有点疲惫，但没什么别的情绪。“墨衍，我今儿不想喝酒。”她直接切到重点，不想绕弯子。平时他们出来玩，她从不会拒绝酒，可今天就是没胃口。

墨衍看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明天再喝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开车注意点，别分心。”

秦念点点头，算是应下。她发动车子，车子驶入夜色里。墨衍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秦念没看他，只顾开车。“公司的事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墨衍挑眉，“我感觉你最近心事重重。”

秦念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但还是忍住了没怼他。“你管我干嘛？”

“我管？”墨衍的声音低下来，“我管你是不是又去夜场了？”

秦念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“我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墨衍拖长了声音，“我的人手不是很多吗？怎么就没拦住你？”

“我不需要人手拦着。”秦念冷冷开口，“我做的事，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
“是吗？”墨衍笑了，笑声在车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但你上次怎么解释的？”

秦念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墨衍指的是那次意外。她当时喝多了，被人送回酒店，醒来后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。她当时撒谎说自己被下药，后来才勉强圆回来。这件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。

“我没有下药。”秦念的声音有些低，“我当时真的喝多了，不小心被人骗了。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墨衍打断她，“我只是没想到，你秦念也会被这么简单骗到。”

秦念心里一堵，她知道墨衍是在讽刺她。“墨衍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尖锐？”

“我尖锐？”墨衍冷笑，“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？”

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秦念不想和他吵，她知道他只是想激怒她，让她承认自己和行为不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