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又问了一遍：“怎么不喝？” 秦念还是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指节上转着，霓虹灯的光影在她皮肤上跳跃。车里的气氛有点诡异，闷得让人发慌。 “我开车。” 这话说得简单，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但墨衍明显不信。 “谁说我喝醉了？”墨衍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嘲讽，“你怕我喝醉了会做点什么？” 秦念终于皱了皱眉，转过头。墨衍侧着头，下巴搁在手上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像裹着一层寒冰。 “做点什么？”秦念反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像你上次，在我吧台睡着？” 墨衍哼笑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。 秦念心里有点烦。她不喜欢这种拉扯，不喜欢墨衍看她的眼神，总带着一种探究和不确定。明明他是顶流，身边围绕的人无数，可偏偏对她，总是有些特别的关注。 “到家了。”秦念打断他的沉默，推开车门。 下车的一瞬间，冷风灌进来，让秦念的两个酒窝都瘪了瘪。墨衍立刻脱了外套，半披在秦念肩上。 “怎么不多穿点？”墨衍的声音比刚才亲昵了点。 秦念没接外套，径直走向小区门口。她今天有点累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。 小区里亮着昏暗的灯光，保安亭里坐着个人，见到她，咧嘴笑了笑：“秦小姐晚上好。” 秦念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直接绕过他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她回到自己租的那个老房子，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门夹到。房子是老小区，隔音效果堪忧，隔壁老张家的收音机声都能清晰地飘进来。 秦念把包扔在沙发上，踉跄着就往卧室走。今天喝了不少酒，头还有点晕。 她踢掉高跟鞋，钻进被子里，蒙住头。黑暗里，耳边是墨衍的声音，和那些她不想回忆的往事。 三年前，墨衍不是这样。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，他是校草，她是系花。墨衍喜欢她，追了她整整一年。 秦念也喜欢他。喜欢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喜欢他打球时额角的汗水，喜欢他每次看到她都会收不住脚步的样子。 可后来，一切都变了。墨衍进了娱乐圈，成了顶流。秦念也进了夜场，成了陪酒女。 横竖都是浮沉，不同的是，墨衍站在岸边，而她在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