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手指动了动，最终没戳下去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弧度有点浅，像没睡醒。“怎么不喝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倦怠。 秦念没回答，目光越过男人，落向窗外。霓虹灯晃得人眼晕，车流声嗡嗡作响，像个巨大的音箱，轰隆隆地砸在每个人耳膜上。她指尖摩挲着杯壁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酒气。 “墨总这是关心我？”秦念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点笑，又有点凉。 墨衍转了转眼珠，没接这个茬，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“不顺心？” “挺顺心。”秦念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“至少比某些人强。” 空气瞬间安静。 墨衍笑了，这次明显多了些。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觉得。” “你觉得呢？”秦念反问，眼神挑衅。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，谁也不退让。像两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，精准地回应着对方。周围的人来人往，对他们来说，就像背景板上的无关紧要的像素，转瞬即逝。 秦念喝高了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眼神迷离，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。她晃了晃杯，酒液晃了出去，在深色的绒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 墨衍皱了皱眉，拿起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。 秦念被他动作逗笑了，伸手想去戳他，结果没站稳，整个人向前一仰。 墨衍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，近到秦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威士忌的醇厚。 秦念心跳得厉害，脸上火烧火燎的，像是要炸开。她眯着眼，看着墨衍轮廓分明的侧脸，有心想亲上去，手却只是悬在半空中，忘了动作。 墨衍察觉到她的灼热视线，抬手，指尖擦过她的发梢。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 “喝多了。”他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秦念没说话，就那么靠着他，像只醉酒的猫。周围喧闹的音乐仿佛都隔了一层，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男人的心跳声。 墨衍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丝，几缕碎发被捻在指间。秦念在他怀里微微蹭了蹭，像只寻求慰藉的小兽。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到了门口，墨衍替她开了车。秦念摇摇晃晃地爬上车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 墨衍低喝一声：“小心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