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夜场的空调还这么足，长本事了是吧？”秦念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钢管舞时蹭到的镁粉，一手捏着手机，一手扒着吧台，吊儿郎当地对着镜头。

镜头那头，男人正皱着眉看手机，发梢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，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冷了八度。秦念的直播已经持续快一个小时了，她的直播间里坐满了人，弹幕滚得比股票行情还要快。

“天呐，大A又来了！” “就是那个飙车稳准狠的男人！” “女主好飒啊！”

不玩手机的男人显然已经对这种实时弹幕审美疲劳，随手划掉了推送，视线却越过屏幕，落在吧台那边的秦念身上。他刚结束一场商业应酬，回来顺便喝一杯，没想到这女人还在使绊子。

秦念正对着镜头甩着水杯里的橙汁，水珠溅出来，恰好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西装上。她眼角余光瞥见那条水痕，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大老板嘛，怎么？对我这个‘小舞女’感兴趣了？”她故意扭了扭腰肢，慢悠悠地走到男人身边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手臂。

男人眯了眯眼，没有躲闪，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秦念，你的直播间就是这么营业的？”

秦念笑得更开心了，对着镜头挑眉：“怎么？不喜欢吗？不喜欢可以点不感兴趣啊。”

男人嘴角收紧，手机里突然跳出一则推送，是关于秦念前阵子在某个活动现场惹事的报道。他随手点开，看到照片里秦念把某个当红女明星的头发薅掉一大撮，心里更是窝火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故意提高了声音，“秦念，你自己看看，你这是在搞事业还是在搞破坏？”

秦念眼珠转了转，突然拿起水杯，朝着他的方向泼了过去。男人身手极快，及时躲开了，但水还是溅到了他的裤脚上。

“看吧，我就说你来找我麻烦。”秦念笑嘻嘻地凑近他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，“怎么，不习惯被人泼水吗？”

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秦念差点疼出声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带着警告：“秦念，我再说一次，别再给我惹事。”

“哎呀，好啦好啦，我们开个玩笑而已。”秦念挣扎了一下，见挣脱不开，干脆也笑了，“大老板这么护短，看来我是走错片场了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