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把那破盒子往巷子深处一塞，呵了口白气。冻死个人，这鬼天气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五块信用币，掂量着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破烂也能值五个子？收废品那老头怕是也要笑掉大牙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李伟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加密短信。不是催命符那种，是“夜枭”发来的。夜枭是谁？顶层黑客圈子里的人，消息灵通得很。李伟划开短信，一行字映入眼帘，简洁明了：“‘盖亚之泪’系统漏洞，坐标‘夜莺’咖啡馆东北角咖啡机，限时六小时。”

“盖亚之泪”是哪个逼玩意儿？听起来就挺牛逼的，搞不好是某个大公司的内部网络吧。李伟嘴角咧了咧，这还差不多。他最近升级身体花了不少钱，得捞点回来填填坑。那咖啡馆他知道，就在帝国大厦底下，乌烟瘴气的，生意火得一塌糊涂，全是些穿着打扮和数据流的富二代。

他扛起那破盒子，里面装着个拆了一半的机械臂，零件叮叮当当地晃。往“夜莺”走的时候，路过一家义体改造诊所。橱窗里晃晃荡荡的全是亮闪闪的义体，漂亮是漂亮，贵得要死。李伟瞥了眼，心里更兴奋了。这六小时内，他要是能搞定这个漏洞，足够他再给自己换个更好的神经脉冲器。

到了咖啡馆，里面果然人声鼎沸。烟雾、数据流光和廉价香水味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人不行。李伟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杯最便宜的合成咖啡，就着那黑乎乎的液体，开始琢磨这漏洞。他的大脑能直接接入网络，但直接攻击“盖亚之泪”级别的系统，不找个突破口，那就是送死。

手机又响了一次，还是夜枭发来的，这次是条语音。李伟点开，夜枭的声音隔着加密信号传来，带着点慵懒的味道：“‘盖亚之泪’有个后门，小道消息，七层服务器区有个物理冷备份终端，信号微弱，容易被忽略。你够聪明，应该知道怎么找。”

李伟点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工具包。几根细线，一个小小的电磁干扰器，还有几枚螺丝刀。这活儿风险不小，但收益也大。他开始在咖啡馆里转悠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夜枭给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