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像刀子，李伟缩在废弃塔罗牌大楼的阴影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这鬼地方白天看着挺唬人，晚上就是个收废品老头的提款机，专门收割那些七老八十想捡点破烂的“惊喜”。他本来只想找个能过夜的地儿，顺便琢磨琢磨怎么蹭个免费合成肉包子，结果一头扎进死胡同，白捡了个“病人”当儿戏。

那老头子倒在巷子角落，浑身是血，手里还攥着个叮当作响的金属盒子。李伟皱了皱眉，这味儿不对。他蹲下身，晃了晃老头子，得救的是他，不是这个碰瓷的。正想拉人垫背，金属盒子自己发出一阵“哔哔”声，弹开一道小盖板，几根闪着幽蓝光芒的细线垂下来，缠在老头子手腕上。

“电子脉冲手套？”李伟眼睛一亮。这玩意儿价值不菲，妥妥的赛博装备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老头当 neutrodyne，突然袖子里传来嘀咕声，“老大，我检测到这个老头身体结构不稳定，循环系统衰竭……但能量核心还行，纯手工改造的话，能省不少钱。”

李伟一愣，这小玩意儿比他还机灵？他掏出那个偷来的医疗扫描仪，对着老头一顿猛扫。“检测到多处骨骼坏死，内脏损伤百分之七十，但残存的神经节点活性百分之八十二……电子脉冲手套，是个能量输出装置，能维持生物体征。”扫描仪自动分析，“结合数据，这老头是被某种高频能量武器打伤的，不是意外。”

“那就不是意外。”李伟嘴角勾起。这老头冥冥中救了他一次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决定赌一把，赌上这个电子脉冲手套，赌上这具残破的身体，赌上他能不能把这家伙改造成个能打架的零件。

“老大，能量核心稳定，但需要排除污染。”小玩意儿嘀咕，“建议先做个全身扫描，再进行替换手术。”

李伟点点头，找到巷子深处的杂物间，拖出一张破旧的手术台。他拿出工具，一边操作一边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破扫描仪精度一般，但总比没强。这老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手术过程比预想的复杂。老头子的身体虚弱得像纸糊的，稍微一动就疼得嚎叫。李伟手忙脚乱地拆东补西，扫描仪全程嘶吼着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