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块快没电的手表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窗外。夜幕降临，霓虹灯点缀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，但对他来说，这片繁华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。风裹挟着工业区的酸臭味灌进鼻腔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这鬼地方，连个能喘口气的角落都没有。

“又是一个无望的夜晚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拖着疲惫的身躯，走向地下停车场。他的车早已被拖欠的停车费封了，只能步行回家。皮鞋和地砖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是某种悲伤的鼓点。李伟以前从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，但现在，每一步都像踩在CRT显示器碎裂的玻璃上，硌得生疼。

他的车早已被拖欠的停车费封了，只能步行回家。他的车停在第四层，灯坏了，每次去都要摸索着走。破旧的布鞋踩在油腻的楼梯上，每一步都像是某种仪式。电梯故障已经是常态，维里迪安的工程师？呵，全是些只会看图纸的废物。

回到家，李伟打开房门，迎接他的却是一片冷清。他的妻子早已离开，带着孩子们去了郊区，那里空气清新，没有这里的污染和喧嚣。电表发出嗡嗡的声响，提醒他这个房子很快就要因为欠费被停电。他脱下鞋子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城市的另一面——那是富人区的璀璨灯火，和他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“我一个人，真好。”他苦笑着，走进客厅。冰箱的灯坏了，只映出半张脸。他拧开水龙头，接了半杯水，冰凉的液体让他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。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：“你似乎需要帮助，扫描下面的二维码。”

李伟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决定扫描一下。他手指划过屏幕，二维码扫了出来，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蓝色的界面，冷冰冰的字体写着：“赛博精神病院系统，欢迎你，患者编号：007。”

“我靠，什么玩意儿？”李伟大嘴一张，差点把水喷出来。他记得自己从来没去过什么精神病院，更别提这个破公司了。但鬼使神差地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选项：“是否接受系统帮助？”

“我他妈的有什么选择？”李伟心中嘀咕，手指还是点了那个“接受”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