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摁了暂停键。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陈默？这个名字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包带上蜷缩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喉咙里还带着刚才酒劲残留的腥甜。

男人闻言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灯光，让他的表情更加模糊不清。“我说，我离婚了。”

离婚了？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，劈得林薇有些晕眩。她看着陈默，试图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出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可他的眼神平静无波，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，像是演一场早已经排练好的戏。

“林薇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温和得像春日里最温柔的 breeze，“多年不见，你变化挺大。”

林薇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念头理清。“是啊，人也容易变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闷得发慌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目光似乎在校服照片上停留了片刻，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。“那场同学会是吧？”他想起了什么，“你好像……没交到什么女朋友。”

林薇差点笑出声来。她摇了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“没有，最近没遇到合适的人。”她不想说太多，怕那些陈年旧事又重新翻涌。

男人又看了她一眼，似乎在评估她说的话。然后，他突然站起身，伸出手，“林薇，好久不见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，力度却不轻不重，像是在试探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，连忙松开。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林薇打断他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吧，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喜欢故弄玄虚。”她想起以前的他，总是喜欢这样，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撩拨人心。

男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容让林薇有些恍惚。“是吗？”他轻轻晃了晃她的手，“那我以后少这样。”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感觉自己的神经像被抽空一般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