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人用木棍狠狠敲了一下。陈默，没错，就是陈默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紧，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啊”。陈默似乎没在意她的反应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但那笑意没过多久就淡了下去，像是被风吹散的烟灰。

“怎么？不认识我了？”陈默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地放软了的调子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上面有一枚小小的婚戒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林薇的心脏狂跳，像是有无数只小鼓在那儿擂。她怎么会不认识他？他们曾是大学里最引人注目的情侣，一起自习，一起泡图书馆，一起在校园里散步。可现在，她和他，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“我……我有点意外。”林薇定了定神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她知道，陈默的离婚，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，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惊讶，不然会显得自己很-metadata-在意。

陈默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向她：“是啊，意外。我以为，我们之间，已经彻底结束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，又有一丝无奈。

林薇心里一阵酸楚，但她知道，她不能表现出来。她想起当年自己是如何离开他的，那个雨夜，她哭着说再也不想见到他。现在，他离婚了，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陈默打破了沉默。他的关心很真诚，但林薇却无法回应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他，也不知道他是否还爱着她。他们之间，隔着太多的误会和伤害。

“我……挺好的。”林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你呢？离婚之后，一个人生活习惯吗？”

陈默摇了摇头：“还好，一个人更自由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只是，有时候会感到孤独。”

林薇的心突然揪紧了。她想起自己当初离开他时，也是因为感到孤独和迷茫。如果她当年能坚持下来，现在会不会就不一样了？

“你……有打算再找对象吗？”林薇小心翼翼地问道。她不想让自己陷入过多的幻想中，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，陈默的心，是否还停留着她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