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也不管顾烨霆脸色有多难看，自顾自就打开，在里面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沓文件，还有个平板电脑。平板上应该有照片。

“顾烨霆，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顾烨霆心上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
顾烨霆眉头拧得死死的，从沙发上直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你看什么看？不看不错。”

“不看？”苏晚晚把平板推到他面前，手指点着屏幕上一张照片，“您看，这照片上的姑娘，是谁？怎么，跟您那携手同游的林薇薇，长得挺像啊？”

顾烨霆瞳孔一缩，立刻伸手就要抢过平板。苏晚晚早有准备，把平板往旁边一靠，防着他抢。“顾烨霆，您先看看清楚。”

顾烨霆盯着照片，脸色越来越阴沉。照片里的确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，笑得娇俏，旁边还有个男人，搂着她肩膀，正是城中老总的独子，江德尔。照片旁边，还有一些暧昧的聊天记录截图。

“苏晚晚！”顾烨霆猛地站起身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苏晚晚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却带着一丝无辜，“我想看看，您跟我离婚，是不是真的对得起我？”

顾烨霆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火气。“一个老相识，喝多了闹着玩拍的，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苏晚晚冷笑一声，“您跟人家江德尔纠缠不清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没什么？”

顾烨霆被戳到痛处，声音也冷了下去：“苏晚晚，你够了。这些事，跟你无关。”

“跟我无关？”苏晚晚指着自己，“我当初为什么跟着您？为什么为您卖命？还不是因为爱您？现在知道被您当成笑话了吗？”

顾烨霆懒得跟她争辩，直接伸手，抓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，一把撕得粉碎。“签字，别再来烦我。”

苏晚晚伸手去抢，顾烨霆力道很大，她根本拿不到。离婚协议飘落在地上，几片碎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顾烨霆！”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您就真的这么迫不及待？”

“我迫不及待的是，您别一天到晚像个跟踪狂一样跟着我！”顾烨霆怒吼，“Signed and erased. 别回头，听见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