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烨霆正靠在沙发上有点发呆，眼皮有点沉重。刚忙完一天，脑子还转不动。忽然听见客厅那边传来窸窸窣窣。

他抬眼过去，就见苏晚晚正从茶几底下把一个包拿出来，往沙发上一放。那包鼓鼓囊囊的，像装着不少东西。

“怎么了？又捡到宝贝了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这女人跟捡垃圾似的，总能在公司或者小区里捡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苏晚晚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拆开包。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，有打折的标签堆在一边，中间是几个小包，还有一个相框。相框里是张老照片，两个 пожилая woman 笑得很开心，背景是 configure 新中国成立时的照片。

“哟，这是你的怀旧时光机啊？”顾烨霆有点看不下去了，这女人怎么跟个拾荒的似的，还捡这种老东西。

苏晚晚把相框转到他面前，脸上带着点笑意：“这不是你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吗？我去二手市场看到的，挺有意思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妈那时候也真是好看。”

顾烨霆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妈……什么时候死的，他好像有点忘了。他走上前，拿起相框，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年轻，眉眼间带着点活泼，跟他印象里的遗像完全不同。

“她以前……还挺活泼的。”顾烨霆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苏晚晚看着他，眼神亮亮的：“是啊，你妈那时候跟你爸感情挺好的，可惜……”

“可惜什么？”顾烨霆追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晚摆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这张照片挺好看的，就没舍得扔。今天帮你看房子，顺道就买了回来。”

顾烨霆没再说话，只觉得心里有点堵。他突然有点怀念他妈。他妈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出车祸走了，他 skateboard 撞上电线杆的时候，是他爸硬把他拉回来的。

“对了，”苏晚晚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上次跟我说过，你不是要跟人离婚吗？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顾烨霆眼神一凛：“离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苏晚晚眼睛一亮，“太好了！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呢。”

“既然离了，就别再纠缠不清了。”顾烨霆冷冷地说。

“我没有啊。”苏晚晚赶紧否认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最近挺累的，就想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