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被套哗啦一下散开，露出底下不太合身的旧T恤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糗事一桩桩冒出来——掏鸟窝？在天台？跟一群半大小子摔成一团？还有那个自称教授的御兽大师，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

“操，这不是明摆着坑我吗？”林凡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使劲憋笑。可这枕头太新，带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，让他笑出了猪叫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又开始嗡嗡转，昨晚拼死灌的那十八瓶红牛算是白喝了。

窗外阳光刺眼，林凡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一开门差点被对面的老王撞个满怀。“嘿！大清早的槌不槌？”老王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昨天晚上又去哪浪了？我遛狗的时候还看见你这动静呢！”

林凡讪讪地挠挠头，“没浪，在家对着电脑数羊。”说完就缩回屋里，赶紧把门反锁。要是让老王知道自己缩在御兽学院当卧底，估计明天全学院都知道他昨晚在天台喂鸟。

他鬼使神差地走到穿衣镜前，给自己照了张脸。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，嘴唇乌青，活脱脱像刚从坑里爬出来的。更可笑的是，他身上穿着的这套新衣服，袖口都短了一截，明显是借来的。林凡扯了扯衣领，心里骂骂咧咧——这学院里的人，一个个比他爸还爱算计。

他摸出那部块豆腐大的传讯器，学着刚才老王那副倚老卖老的口气：“林凡！少废话！老夫让你干的事干得咋样了？”林凡对着屏幕小声嘀咕：“我啥时候干啥事了？你别瞎诳啊！”

“哼，上次让你盯的苏教授那边有动静了，”传讯器里传来咯咯的笑声，“他最近弄了个新御兽，名字叫做‘吞天’，啧啧，那速度……啧啧！”

林凡一愣，苏教授那老狐狸还真搞出了名堂？他赶紧点头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放心，我盯得紧着呢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。他现在这个卧底身份，根本就是个笑话——连自己人都没法说真话。更别提学院里那些御兽大师了，随便一个眼神就能把他看穿。

“唉……”林凡趴在桌子上，突然想起昨天在天台的事。那群小屁孩追着他跑的时候，他明明看见苏教授就站在树荫底下，还朝他竖了个中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