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轻点！”我龇牙咧嘴地抗议，“你当拉死狗呢？”

宁淮西充耳不闻，脚步不停，巷子里的风都带起了他发梢，影子长长地甩在身后。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什么理智被烧干净的野兽，死死锁定我，喘气都带着火气。

“少废话。”他声音哑得能拧出水，“再废话信不信现在就弄死你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好吧，敢怒不敢言。这厮抽什么风？平白无故冲上来二话不说拖我进死胡同，还让我闭嘴。他身上那铁锈味儿越来越冲，我闻着胃里直翻，这厮不会是刚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吧？

巷子到底了，一堵破墙，墙角堆着几桶泔水，恶臭熏天。宁淮西终于停了，可那眼睛还没离开我，上下打量，像估量着一头待宰的猎物值不值本钱。

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沉得像块石头，“突然找上门，又跟个丧家犬似的想溜，还敢疑神疑鬼我背后搞鬼？”

我往后缩了缩，靠在脏兮兮的墙皮上，味儿太大，但躲宁淮西更危险。“我干嘛要解释给你听？老子想溜就溜，轮不到你管。”

“哦？”他挑了下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“是吗？那会儿你怎么不敢一个人溜？非得拽着你那倒霉队友垫背？”

我他妈的差点气笑。“他是我兄弟！老子对他是真心实意，不像你，跟条变色龙似的，谁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！”

“哦？真心实意？”宁淮西往前逼近一步，那股危险的气息几乎要把我吞噬，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你那真心实意是想让我去死，是吗？宁死不屈地想把我那什么鬼计划搅黄？”

他凑近了，我能闻到他嘴里的血腥味，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……嗯，邪乎的味道。那双眼睛离我太近，我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来的我的影子，有点晃眼。

“老子当然希望你的计划搞砸！”我梗着脖子吼回去，声音却有点发虚，“你不是想弄死我吗？不想让我好过，那我自然也希望你这一辈子不得安宁！”

“是吗？”他声音低下来，像是在笑，又像不是，“那我告诉你，我的计划，必须成功。所以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，要么，你滚远点，滚得越远越好，我保证下次见面，不死也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