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。秦墨这人，在圈里名气不小，手里捧过的歌手数不胜数，是那种手握资源和话语权的大佬。通常这种级别的电话，不是合作就是谈资源，甚至有时候是敲打。以前他作为群演起步，哪有机会接到这种电话。

“有空。”他迅速回复，点掉对话框。秦墨邀请他的地点是城东一家很雅致的西餐厅，离市中心有点距离，但环境确实不错。林凡想了想，既然接了，就别让人小看了。他把车停在路边停车场，抬步走进餐厅。

餐厅里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音乐和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。林凡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水。服务员很快过来，他准备点菜时，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？我是秦墨。”男人伸出手。

林凡握住那只手，感觉很稳，但没什么温度。“秦老师，久仰大名。”

“坐，”秦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听说你最近小火了一把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锐利，像是在评估什么东西。

林凡笑了笑：“运气好，秦老师。”他知道自己演技和名气都不算顶配，能火 mostly 是因为那部戏里的角色很抓人，加上他本人形象比较干净。

秦墨点点头，示意服务员上菜，然后开口：“我不是来给你鼓劲的。最近有三个厂牌想签你，分别是华音、盛世和星途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，“这三个，都是在圈里站稳了脚跟的大厂牌，签约任何一个，身份都不一样。”

林凡心里微微一动。三个厂牌，每个的名字他都不陌生，尤其是华音和盛世，一个是音乐厂牌，一个是娱乐公司，合作很常见。能同时被三个厂牌看中，这基本意味着他已经成了香饽饽。

“怎么？有兴趣？”秦墨 ask。

林凡喝了口水，沉吟了一下：“秦老师，我才刚入行没多久，有些事情还不太明白。”他不敢直接说想签哪个，毕竟厂牌之间关系复杂， Depend on 很多因素。

秦墨笑了：“你啊，心思活络。我之所以找你，是觉得你有两条路可选。一条，跟着盛世，资源最全，但规矩也多，适合想全面发展当演员歌手的。一条，去星途或者华音，一个偏音乐，一个偏综艺选秀，但相对自由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