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油门轻踩下去，车子汇入车流。刚才被狗仔跟到酒店门口那点不痛快，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淡了。他手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对话框最顶头的那个名字。

「林凡，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聊聊。」 是秦墨，他圈里一位颇具分量的音乐制作人。林凡手指顿了顿，回复：「行，几点？」

「七点吧。」 「到。」 简单干脆。

放下手机，他目光扫过后视镜。倒车镜里，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，远处的霓虹灯影渐渐隐去。昨天那个demo的旋律又在脑海里响起来，他忍不住哼了两句。沙哑的吉他和弦，配上他有点低沉的嗓音，有种说不出的特别。

「咚咚！」 刹车灯亮起，前面一辆车缓缓停下。

林凡松开油门，车子靠边。他透过车窗看了看前方，道路两边的路灯依次熄灭，露出了更深的黑暗。刚才那个被狗仔跟上的事，其实不算什么。娱乐圈嘛，没点风吹草动都出去混？关键是他现在还不想搞得太红，至少不是这种被狗仔疯狂跟拍的状态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经纪人张伟的电话。 「林凡，醒了？刚收到消息，昨晚有人拍到你在酒店门口，现在网上已经有图了。」 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挺急。 「知道。」 「对方是要钱还是想要资源？你指示一下。」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狗仔也太能作了。他沉吟片刻：「看情况，先别理他们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 「别可是了，先放一放。」 他挂了电话，重新挂上导航。今天要去录音棚，接着是和秦墨的会面。明天还有一场小型演出。

车又动了起来，林凡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路上。今天堵车有点厉害，他耐心地跟着车流挪动。路过一个路口时，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路边，似乎在等人。晨风吹起她的头发，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林凡心里猛地一跳，是苏晴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踩油门想过去，但前面的车突然刹车，他只能停在后面。苏晴似乎也注意到了他，她抬起头，目光穿过车流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苏晴看见他，眼睛微微睁大，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