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酒店后门溜出来，背后还不时传来几个记者的呼喊声。他赶紧低着头，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出租车。

这一晚，是他在这个圈子的第一个通告。演了个龙套，站在火场边喊一声“着火了”，再跑两步，险些被导演的汽车撞到。就这种小角色，还抽了三四个小时的板凳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想起刚才被导演骂的那句“你是来搞笑的吗？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工资倒是按时到账了，八百块，够他住半个月租的房子。

他刚拉上车门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姐姐打来的，他有点头疼。姐姐是做销售的，最近压力很大，经常打电话来倾诉。他每次都只能敷衍几句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“喂，姐，什么事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凡凡，你最近怎么样？听说你在搞直播？”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
“没，就随便玩玩。”林凡撒了个谎。他其实是因为没钱，才在晚上偶尔做点兼职主播。赚得不多，勉强够生活费。

“那就好。你这种年纪，还是以学业为重啊。”姐姐叹了口气，“你那个同学，李明，都考到国外名校了，你呢？”

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李明是他高中同学，成绩一直很好，去年就去了美国留学。他 contrast 自己，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了，一事无成。

“姐，我考虑考虑。”林凡含糊地回答。他知道，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机会去国外留学。

“行吧，你好好想。”姐姐挂了电话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他今年二十五岁，高中毕业后就进了一个小公司做业务员。两年前公司倒闭了，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。后来，他通过一个朋友，才进了这个剧组。

他本来想找个稳定的工作，可以养活自己。谁想到，第一次进组就遇到了这种事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。

司机把林凡送到租住的小区楼下，他付了车费，抬头望着窗外。这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，墙面已经有些剥落，但看起来还算干净。

林凡走进楼道，电梯刚好坏掉了。他只能一步步爬楼梯。到了自己的房间，他打开灯，屋里一片狼藉。

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，拿出手机，开始刷短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