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！我干嘛了？”林凡下意识反驳，心虚地往后缩了缩，眼神却瞟向旁边空着的座位。

那马尾辫姑娘冷哼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：“模拟考是让你练手的，不是让你摸鱼的！还有，别以为我搞不懂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是谁啊？好像对他格外关照……不对，是针对！他赶紧干笑两声：“王……王学姐，我这不是看手机有点慢嘛，马上就看了，马上。”

“哼，”王思雅挑眉，掐指算了一下，又松口，“再给你三分钟。然后，有问题就问你。”

说完，她自顾自地转过身，坐在了前面的位置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拿出手机，胡乱点了几下，假装在看。可他的心思早就飘远了——王思雅，她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刚才那眼神，简直能冻死人。而且，她那掐指算事，不会是真的吧？

考试结束铃声响起，林凡第一个交了卷。王思雅接过卷子，扫了一眼，又还给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你进步挺快，但基础不牢。下次考试，再给我丢脸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凡心里直痒痒，嘴上却不敢反驳：“是是是，学姐您说得都对。”

走出考场，林凡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王思雅。只见她站在窗边，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。忽然，一阵骚动从操场传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
只见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着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者，似乎在争吵。那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异常清澈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。

“滚开！”老者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为首的几个高年级学生显然没把老者放在眼里，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更是上前一步，嚣张地说：“就凭你？一个只会捣乱的‘扫地僧’，也敢在我们修真学院撒野？”

老者眉头微皱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“我只是路过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
“路过？我看你是想来破坏吧！”另一个学生阴阳怪气地说道，“滚远点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周围的师生纷纷议论起来，有人惊呼，有人好奇，还有人嗤之以鼻。林凡也挤上前去，想看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