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：“不是催命，是催项目。”林涛凑过来看了眼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未接来电，都是他那个死党老王发的。林涛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催什么催，催命呢？”长生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催进度。”“催就催呗，还能吃了我们？

“得了吧你，”长生 собой，拿起桌上的马克杯灌了一口，“说了多少遍，那个样本必须今天搞定。老王那是急得啊，新来的那个‘基因神祇’，叫什么来着……陈默？对，陈默，那小子手艺拔尖，他要是看不上这活，咱们这项目就得黄。”

林涛皱了皱眉：“陈默？不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从黑市摸回来的高手？人家可是要价很高的。”

“高？那是人家有本钱要高，”长生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人家手到擒来，三天逼出个高智商低血糖的小子，你还嫌贵？再说了，这事儿不能全怪人家，要不是你非要设计那么个刁钻的基因改造方案，谁愿意接这种烫手山芋？”

林涛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长生这话说得虽然难听，但也没错。这项目本来就是个骚操作，非要往犄角旮旯里钻，谁碰谁头疼。偏偏又急着上线，不然之前砸进去的那些钱可就打了水漂。
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林涛起身开门，老王站在门口，一脸焦急：“妈的，可算找到你们了！陈默刚到，就在楼下等着呢，非得现在就见你们。”

“陈默？现在？”长生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他怎么知道我们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，来的时候说的，不见你们就别想走。”老王说着，把手里的一叠钞票往桌上一放，“这是定金，陈默那边的，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林涛看着手里的钞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钱，他们之前根本没准备。长生却像是没看见似的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带路吧，别耽误陈先生的心情。”

跟着老王下楼， 陈默就站在大厅中央，一身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。他看到他们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“长生，林涛，别来无恙啊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
“陈先生，别客气，”长生笑着走过去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，“我们正愁这事呢，没想到你这么及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