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：“不是催命，是催项目。”林涛凑过来看了眼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未接来电，都是他那个死党老王发的。林涛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催什么催，催命呢？”长生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催进度。”

“催就催呗，还能吃了我们？”林涛撇撇嘴，屁股往椅子边挪了挪，“话说你那玩意儿搞得怎么样了？别再跟我说什么‘瓶颈’，老子信不过你这张嘴。”

长生嘴角抽了抽，眼神飘向窗外昏暗的夜色：“你说得轻巧，这玩意儿不是比登天还难？我现在天天跟那堆试管和基因序列对着干，感觉脑子都要炸了。”

“炸了就炸了呗，大不了换个脑子。”林涛嘿嘿一笑，伸手拍了拍长生，“兄弟，有难处跟我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要是不嫌弃，我这儿还有几分钱，你先拿去润润喉咙。”

长生摇摇头：“不了，我自己搞定。你那点钱，留着晚上喝酒吃烧烤还不够。”

“嘿，还是你懂我。”林涛起身拍了拍长生，“行了，不跟你卖惨了，我这儿还有事，先走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东西要是成功了，得少不少麻烦吧？我看新闻，现在市面上什么基因改造的乱七八糟的都有， cops 都忙不过来。”

长生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“那些东西就是一场灾难，早晚得有人管管。不过，我那东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不完全是用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。林涛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长生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

“可能是我那个死党老王。”长生站起身，接过外套。

林涛嘟囔了一句：“让他门外等着，我去给你开门。”

“没事，我自己去。”长生说着，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神色匆匆的年轻人，脸上带着焦急：“长生，出事了！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长生皱着眉。

年轻人喘了口气，声音急促：“低语者联盟的人来了，说是要找你。”

“低语者联盟？”长生愣了一下，“他们找我为啥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是看他们那样子，不像是来喝茶的。”年轻人看着长生，眼神变得严肃，“你现在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