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噪音吵得林涛心烦，他随手抄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，抖了抖烟灰点上，长生没吸两口，烦躁地扯了个嘴。窗外街灯的光照进来，把烟灰缸映得发亮，旁边散落的烟头像一群蠢蠢欲动的虫子。

手机又响了，又是催加班的消息。林涛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涛哥，东边那单子，今儿晚上得弄完。”发消息的是手下小王，声音带着电子合成器的那种电流杂音。

“逼逼什么单子？不能明天再弄？”林涛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出租屋里回荡。

“不行啊涛哥，”小王那边传来带着喘息的声音，“客户急，出价高，晚上得拿到手。”

林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，这破公司，老板只会给自己添堵。他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瘫在椅子上。房间的角落里堆着几箱没拆封的啤酒，旁边还有半袋泡面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。林涛不耐烦地抓起来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林涛划开接听，嘟囔了一句。

“喂，是林涛吗？我是市第一医院基因伦理委员会的张主任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式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，“这里是市第一医院，我们接到举报，你最近频繁出入地下实验室，涉嫌非法基因改造。”

林涛愣住了，地下实验室？他什么时候进过这种地方？记忆里他除了上班就是睡觉，或者跟小王出去接点小活儿，什么时候接触过什么非法基因改造？

“主任，我冤枉啊，我最近没去过什么地下实验室，您肯定是搞错了。”林涛赶紧解释。

“林涛同志，这不是个人解释就能解决的，”张主任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我们医院接到匿名举报，说你使用未经批准的基因编辑技术，对活体进行实验。这种事情瞒不住的，我们已经派人去你常去的几个地方调查了。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张主任不是开玩笑。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，他别说奖金了，饭碗都得扔。他想起上个月确实跟小王提过，想去那种地方看看有没有机会捞一笔。

“主任，我真的不知道啊，我最近压力很大，工资又少，想找点赚钱的机会……”林涛开始打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