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呢？又走神了？”张小曼端着刚泡好的咖啡，凑近显示器看了看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，王磊估计又在改方案了。这份策划案都快改到thirddraft了，卷毛李昨天就说了，今天必须定稿。王磊头也没抬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“ deadline 是不是快到了？看你这头发，都快愁白了。”张小曼在旁边晃了晃手腕，手腕里的小碎钻在灯光下晃了几晃，“上次说的那款小金表，经典的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王磊头也没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烦我，马上就完了。你赶紧把客户那边反馈的意见整理一下，别到时候又催得急。”

张小曼撇撇嘴，自讨没趣地走开了。她嘟囔了一句：“钓鱼执法呢，我都跟你说好了，改改改，客户都烦了。”

王磊这才抬起头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他看着天花板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份策划案他确实是尽力了，卷毛李要求的那些东西，他也几乎是照单全收，可客户那边还不满意，说改动太大，不像他的风格。

“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你所愿的，有些事，你纵有千般本事，也做不到。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自言自语地笑了笑，“算了，不想了，先把手头的事情搞定再说。”

他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，不一会儿，又恢复了那种埋头苦干的样子。张小曼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知道王磊这个人，一旦认准了一件事，就一定会做到底，可她不觉得这样值得。

“你啊，就是太较真了。”张小曼摇摇头，拿出手机，刷起了朋友圈。她看到卷毛李发了一条朋友圈，说今天晚上去吃大排档，配啤酒，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。

张小曼想了想，给卷毛李发了个消息：“去什么去，你不去就你俩喝酒？”她看到卷毛李回复了一个“哈哈哈”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关掉了手机屏幕。

王磊终于改完了方案，他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他看了看表，已经晚上八点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去餐厅吃饭。

“走吧，老地方见。”王磊对张小曼说，张小曼点点头，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