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咔——”

打印机还在没完没了地吐着稿纸，王磊头埋在文件堆里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。卷毛李走的时候，那铃铛响了两声，办公室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这破活儿真是没完没了啊。

“啧，王磊，干嘛呢？又走神了？”旁边座位的老张头抬了抬眼皮，手里的笔头在稿纸上戳了戳，“这稿子还有三页，下午前头交不了，晚上就得加班。”

王磊哀嚎一声，猛地抬眼：“张哥，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！我真是受够了啊！”

老张头呲牙咧嘴地笑了：“得了吧你，这点苦都吃不了，以后还能干啥？赶紧的，交给我吧，我帮你看看。”

王磊感激涕零，把稿纸往老张头面前一塞：“谢张哥！您是活菩萨啊！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拿起笔看了两眼，又把笔往回一放：“行了行了，有啥难的我帮你看看，别总是一副世界末日似的。要我说啊，这事儿吧，就看你跟卷毛李的关系了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张哥，你这比喻咋这么生动呢？我跟卷毛李的关系……也就这么回事吧。”

老张头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别卖关子了，跟我说说呗。卷毛李走了，你这位置空着呢，以后有好事儿也能先知道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事情简单跟老张头说了一遍。刚说完，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，是人事部的。

“喂，王磊啊？我是人事部的小刘，问你个事儿。”

“哎，啥事儿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楼下会议室，你跟卷毛李一起来一趟，人事总监想跟他俩谈谈。”

王磊一听，脑袋嗡嗡的：“谈啥谈？卷毛李他……”

“卷毛李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，明天是最后一天，来跟你说一声，也把他电脑里的资料给你交接一下。”小刘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

王磊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。他抬起头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卷毛李离职了？还提着电脑资料走？

“怎么回事啊？这事儿不对啊！”王磊喃喃自语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王磊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两个人，一人穿蓝色的制服，一人穿黑色的制服，手里都拿着证件。

“王磊，我们是警察，找你有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