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被丢在空荡荡的写字楼里，后脑勺还有点嗡嗡响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。点开一看，全是催债的。

“陆少，两千万呢？” “张经理，别找借口了，钱要紧。” “再不还，就让你女朋友去工地搬砖！”

小张脸黑了。他确实没钱，两千万哪是那么好赚的？他只是个卖保险的，就算把家底掏空，也不够塞牙缝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条特别刺眼：“张经理，找陆沉舟啊？我家缺个包租婆，工资面议。”

小张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包租婆？他连租的房子都没有！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谁还挑工作啊？有口饭吃就行。

他硬着头皮回消息：“你哪来的房子？我能租吗？”

对方秒回：“几套呢！就差个管事的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小张心动了。他拨过去，听筒里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：“喂？我是苏念，我家几套房子空着呢，你过来谈吧。”苏念……他前女友的名字。

小张嘴角抽搐。苏念，系花，当初追得他团团转。可婚后才发现，人家根本不在乎他，跟他只是为了气别的男人。后来她跟一个富二代跑了，听说现在过得挺滋润。

没想到，她居然在催债！这世界也太小了。

苏念那边还在热情洋溢：“你今晚有时间吗？我叔叔家老房子平时没人管，正好需要个人。租金不高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不用商量了。”小张直接答应。鬼使神差地，他甚至报了个地址。 …… 苏念家乱得像狗窝。客厅堆满衣服，沙发缝里塞着零食袋，茶几上还有没收买的奶茶杯。她如同一只快乐的小燕子，麻利地指挥着：“这个箱子归你放，那个椅子垫脚用，还有这盆仙人掌，你给我拎到阳台去！”

小张默默拿起仙人掌，差点被尖刺扎到手。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麻袋，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去。“我回公司取个工具箱，今晚就住这儿。” “啊？要住一起吗？”苏念眼睛睁得溜圆。 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什么：“对啊，不然分房间怎么弄？” “嗯……也行。”苏念低头，小声嘟囔。

小张走出苏念家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挺清醒。他掏出手机，看着那个“包租婆”的微信，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