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，盯着对面的白若曦。她说他赶鸭子上架，接了个烫手的烂案子，闹出笑话别想活。“烂案子？”王大壮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溅起一小簇火星子，“你知道这案子多少钱一桩吗？”他抖了抖烟灰，“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，少在我面前装清高。”

白若曦翻了个白眼，翻开文件，“死者是个古董商人，死在自家店里，初步判断是意外，但有几个地方不对劲。比如他收藏的几件珍品，一夜之间全不翼而飞，警方正头疼呢，你倒好，上门来凑热闹。”

王大壮撇撇嘴，“凑热闹？我这是来赚钱的。”他摸了摸下巴上的 stubble，“再说了，我听说死者生前得罪了不少人，死得蹊跷，不查清楚我这心里能踏实？”

白若曦挑眉，“你那‘瞎猫碰死耗子’的破功，这次的案子够你喝一壶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死者有个习惯，每晚都会对着一个水晶球自言自语，警方查了，说是精神问题。”

“水晶球？这就有意思了。”王大壮眼睛一亮，搓了搓手，“我以前处理过一个类似案子，也是和水晶球有关，那帮家伙可真会玩。”

两人来到死者家中，店里的气氛略显诡异，各种古董瓶瓶罐罐堆得乱七八糟，墙上挂着几幅风水画，看起来煞气十足。王大壮走到水晶球前，眯起眼睛打量，那球不大，通体透明，里面飘着几丝白雾，像一团迷雾。

“有意思。”王大壮伸出手，刚要触碰，白若曦一把拉住他，“别乱动！”她皱眉，“这东西可能有问题。”

王大壮甩开她的手，嘿嘿一笑，“你管我？这可是我的主场。”他伸手一指，“你们当家做主的，就负责记录，别到时候我说你手脚不干净。”

白若曦瞪了他一眼，却没再说什么。王大壮凑近水晶球，仔细观察，忽然发现球壁上有些奇怪的划痕，像是被人用小刀刻上去的。他摩挲着划痕，心中一动，“这像是某种密码。”

就在这时，水晶球突然开始发烫，白若曦脸色一变，“小心！”她伸手要去夺，却被王大壮拦住。

“别碰！”王大壮后退一步，手心已经汗湿，“这玩儿里头有玄机，你一碰，可能就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