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，盯着对面的白若曦。她说他赶鸭子上架，接了个烫手的烂案子，闹出笑话别想活。

“烂案子？”王大壮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溅起一小簇火星子，“你知道这案子多少钱一桩吗？够我 лечь на дно河里撒泡尿的。”

白若曦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这案子确实邪门。一起古怪的双尸案，死者官官相护，活人跟死人戴着冥币，死因百思不得其解。报警的不是家属也不是知情者，是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头，念叨着什么“阴阳两界交通委员会”的，把警察糊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王大壮，你那点破本事，还阴阳两界交通委员会？”白若曦翻了个白眼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“这案子都快两天了，你打算怎么‘瞎猫碰死耗子’？”

王大壮不急不慢，搅了搅烟灰缸里的烟灰，慢悠悠道：“急什么，我这不是刚到现场嘛，得先感受感受气氛。”

说着，他晃悠着两条长腿，跟在白若曦后面进了镇子边缘的荒废宅子。宅子孤零零立着，周围杂草丛生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两对死鱼眼。一股子阴冷霉味扑面而来，王大壮皱了皱眉，随手摸出个护身符往脖子上一戴，嘿，保不齐真有啥邪门玩意儿。

宅子正厅里，两具尸体歪歪扭扭躺在床上，姿势诡异得像是准备殉情。男的穿着官服，脸朝下；女的穿着红衣，侧躺着，手里还攥着几枚亮闪闪的冥币。地上撒着一堆纸钱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

王大壮凑到尸体前，不用仪器就闻出味儿不对劲。他皱着眉，蹲下身开始翻看尸体。白若曦在一旁跺脚：“你轻点儿！”

王大壮头也不抬：“这地方阴气太重，我怕压坏了尸体。”

我靠，这吃相。白若曦心里吐槽，但还是跟着他检查。王大壮在死者手里发现个绣着阴阳鱼的小布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个微型罗盘，指针疯狂晃动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这玩意儿邪性。”王大壮眉头紧锁，“跟那老头说的‘阴阳两界交通委员会’有毛关系？”

搜证完毕，两人回到镇上警察所。王大壮瘫在椅子上，点上一根烟，耷拉着眼皮：“这案子邪乎，我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