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蹦了一下，呛得他猛地咳嗽两声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桌上的女警白了他一眼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抖音的小窗口还亮着，她嘴里嘟囔着：“又是什么烂案子？弗洛伊德保佑你别又遇上鬼打墙了。

“小林啊，这案子邪性得很，”王大壮揉着眼睛，把玩着手里的烟灰缸，“死了个姑娘，穿着红嫁衣，跟你说，疑点比鬼打墙还多。”

女警小林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嘶，又是个悬案？不过这次挺有意思，死者是李家大小姐，叫李菲菲，刚办完婚礼三天就没了。法医说，是被人用红漆灌进嘴里死的，活活憋死的。啧，想想都瘆人。”

王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嘿，我说的吧！这案子比鬼新娘还邪性。走吧，去死者家里看看。”

两人驱车来到李家大宅，门口挂着红彤彤的灯笼，院子里的玫瑰开得正艳。王大壮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怪味，像是香和腐臭混在一起。

“这味儿……”王大壮皱了皱眉，“谁放的？”

小林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早上过来的时候闻着就习惯了。”

李家的管家老张接待了他们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恐惧。

“管家，说说吧，案发时你在哪儿？”王大壮问道。

老张搓着手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在花园里浇花。”

“浇花？就案发的时候？”王大壮挑眉，“有意思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不确定，那天天气不好，我戴着帽子，闻着酒味走了过来。”

酒味？王大壮脑中灵光一闪，“有没有人发现死者穿着红嫁衣？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有，我以为是李小姐心情好，穿了新衣服。”

王大壮摸了摸下巴，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“小林，你说，这案子会不会跟……”

小林打断了他：“你别说，还真有可能。我昨天刷抖音的时候，看到有个视频，说有人穿着红嫁衣自杀，结果被鬼魂附身了。”

王大壮一拍大腿：“就是！这案子邪性得很，说不定真是鬼新娘！”

两人离开李家，王大壮坐在车里抽着烟，脑中回想着一切。“红嫁衣，红漆灌进嘴里，酒味……这案子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