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烟屁股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溅了馒头一口，他顾不上，抄起那本油墨味儿熏人的秘典就翻。里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还有几页光秃秃的，估计是前主人划拉掉的。

“契约神魔？靠！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虚的？”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，林凡伸手就往神魔像上指。那像是个半人半蛇的怪东西，眼睛是两团跳动的火。

“嗷呜——”一声尖啸，绿光一闪，那玩意儿就缩回石像里了。

“嘿，有反应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心里却嘀咕，“不是说捡到神器就得跟神魔绑定灵魂，生死与共那种？怎么我这儿点了下，就跟点摆设似的？难道是这破神器本身就有问题？”他越想越觉得可能，这玩意儿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能残吗？不能啊……肯定是他自己没天赋，或者诅咒没解除。

林凡撇撇嘴，心说管他呢，能作妖就行。他拿出那块发霉的馒头，对着神魔像拜了三拜，嘴里念叨：“伟大的XX（他也不知道叫啥），只要你让我发财，我给你当牛做马，给你当儿子都行！求求了，再饿死我可真要给你陪葬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石像又“咔咔”响了两声，绿光更盛，一道白光从像头射出来，在他面前形成一张光卡。光卡上education几个大字，下面是一堆乱码似的点金手印图案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。“点金手印？！”他想起书上说过，这是厉害的魔法，能将劣质材料转化为黄金。难道……这是神魔赏赐的？

他赶紧按光卡上的提示，双手掐诀，对着那块发霉的馒头虚虚一指。馒头刚一碰到他指尖， immediately 就化作点点金光，飞进他那干瘪的口袋里。

“镪镪镪……”

林凡赶紧捂住口袋，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“真的……真的行！我发财了！”

他迫不及待地掏出那几块皱巴巴的铜板，又翻了翻怀里，摸出半块上次偷来的、没舍得吃的玉佩，硬是当了两块银元。这还不够，他把那本《神魔契约秘典》封面翻了过来，发现背面刻着一个“借”字，旁边还画着两道杠。林凡越看越气，暗骂这前主人是孙子，神器 setattrt还带抵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