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刮得呜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门板。林凡叼着根没头的烟卷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块发霉的馒头。妈的，饿死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发干得像撒了盐。

桌上那本《神魔契约秘典》封面都卷边了，边角还沾着油墨。林凡伸手翻了几页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咒文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他皱着眉头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咒语咋这么拗口？读起来像念绕口令似的。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，忽然“啪”一声合上了。

桌角那块破布底下，露出一块黑乎乎的小铁片。林凡捡起来一看，边缘有些磨损，正中间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鬼脸。他 heuristic 上来，这他妈不是神器又是什么？他随手一扔，铁片贴着墙根砸在地上，差点没把墙皮崩了。

“操，这手气……”林凡咧嘴笑了。摸金校尉的祖传手气，果然不是盖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铁片塞进兜里。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馒头是吃不下了，他抓起那本秘典就啃。纸质粗糙得像砂纸，字小得像蚂蚁，林凡眯着眼看得脑仁疼。翻到一半，一行小字跳进眼帘：“凡持有此器者，与我神魔立契，可得其力，亦需其命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嘿，这玩意儿忒直接了。他攥紧书，琢磨起来。啥叫与神魔立契？难道真能召唤个神仙大佬？他甩了甩头，这种想法太傻了。不过……要是真能搞个神器傍身，以后怼人不是更有底气？

他掐了根手指，对着窗外老槐树比划起来。嘴里念叨着：“我林凡啊，就是个无恶不作的主儿。你要敢整我，我就把你这棵老树拔了！”说完，狠狠地咬破了手指。

血珠子顺着手指滴下来，正好滴在书页上。林凡盯着那团血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血迹迅速渗进书页，然后慢慢扩大，像墨水滴进水里似的。等血迹蔓延到鬼脸图案上时，那鬼脸突然“亮”了一下。

林凡浑身一哆嗦，感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钻进脑子里。他猛地抬头，窗外老槐树枝丫摇晃得更厉害了，风声也变得像哭腔似的。

“操……有点意思。”林凡咧嘴笑了。虽然不知道会发生啥，但他有种预感，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